說到這里,她咬了咬嘴唇,才把后半句含糊地說出來。
“他還企圖傷害我。”
福珠不知道怎么出言安慰,她本就笨嘴拙舌,又打從一開始不贊同少NN的打算,聽到這席話也并不覺得驚訝。
但她到底舍不得看著美人在她面前垂淚。
忍不住輕輕問道:“所以,您想見三少爺是為了什么?”
虞恒脫下的外袍掛在屏風上。福珠是個婢nV,無論來程還是去程都只能跟車夫坐在馬車外的車轅上。
陸溪連月來只顧著傷心,她沒注意到的事,福珠卻都記在眼里。
福珠出身貧寒,爹早Si,Si前留的幾口薄田,在頭七還沒過時就被宗族里的老少爺們鬧哄哄占去了一大半。她娘沒辦法,翻找出她姥姥以前做神婆糊口的家伙什,又做起了這些神神鬼鬼相關的活計。
法事多的時候還好些,少的時候,母nV倆只能靠僅剩的那口天來糊口。一到春末夏初,地里沒長出新的東西,舊糧又吃完了,正是青h不接的時候,她連做夢都能感覺胃里被餓火燒著。
寡婦的日子不好過,帶了孩子就更艱難。
可是她打眼瞧著,從三少爺Si后的這些日子里,大少爺二少爺對少NN都是噓寒問暖的。二少爺還強一些,那個往日威風凜凜的大少爺一見她抹眼淚立馬就被嚇得手足無措,恨不能什么都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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