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他是有心報復端王的。當今太子雖然孱弱,但依舊占著儲君之位,太子黨在朝中依然是一GU力量。
陛下雖有心廢太子改立端王,但太子無錯,端王也并沒有出眾到能讓群臣認可的地步。因而,端王的奪嫡之路并不算順利。
虞慎舅家渤海郡王府在宗室中有著舉重若輕的地位,他完全可以繞過平昌侯府為端王增添一些阻礙。
但他完全沒成想,自己還什么都沒開始做,梁綽就自己神志不清了。
一個不克負荷,疑有瘋病的皇子,如果流傳出去,不說群臣會不會反對,光是陛下都不可能容忍他。
虞慎只覺得心血都在沸騰。
那邊,車廂搖晃。
兩人相對無言,半晌,陸溪才張口,“你答應我時,可沒有細究。”
“畢竟你找他總不可能是什么好事。”虞恒道,“即便不是報仇,也總歸是想害他。”
陸溪并不否認他的后半句,“但你還是帶我來了。”
虞恒想了想,若陸溪真一劍刺Si梁綽,他恐怕也覺得無所謂。梁綽那個蠢貨害Si虞忱,他Si有余辜。更何況,陛下痛失Ai子,必然要報復包括虞信在內的整個平昌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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