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就笑了,“父親在清修,身為晚輩怎么能打擾。”
隨從忙說:“一家人,談什么打擾不打擾。”
陸溪搖頭制止他,“您是為我著想,我心里知道,只是這樣一來未免誤了父親的事。若您真想成全我的孝心,不如賜我一張父親親手寫的符吧。”
“這樣我也能帶到園子中,時刻提醒自己莫忘本分。”
侯爺寫的符可不是什么稀罕東西,她嫁進來兩年,逢年節主院都要賜下這些,闔府上下也哄著主君,收到符都要感激涕零,讓他扮道士扮的盡興。
陸溪不信這種東西,但她總要找個由頭去見虞恒,不能太直白地過去。嗯……寒英堂的符紙全讓她壓箱底,不知道塞到了哪,今日來要了符,過會兒就再找虞恒要一些他游歷的手稿。他游歷兩年,見多識廣,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不能太著急,她安撫自己,虞恒沒明明白白告訴她,八成不是有意想幫她什么的。
他有心讓我心中著急,匆忙去找他,反而會被他耍得團團轉,到時候別再不知不覺答應什么古怪的要求。
相識許久,陸溪雖沒有全然看清虞恒,但還是能知道他一點小惡劣的。
“這……”隨從有些為難,陸溪黑白分明的眼看著他,隨從一咬牙應了,“您且稍等我一會。”
他轉身進了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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