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到了嗎?
應該沒有。
虞恒動作很麻利,他很快有了辦法。
七月初九的一大早,他就來接主仆倆了。
陸溪扯了扯自己的袖子,一臉茫然,此刻她穿著一身玉白長袍,袍子衣角繡著點點紅梅,滿頭烏黑的長發被挽成一個發髻塞進白玉冠中,一身富貴公子的打扮。
福珠也換了一身小廝的衣裳,作男二打扮。
陸溪不確信地問,“真要這樣穿嗎,我怎么覺得不太行?”
虞恒左右打量后點點頭,“確實,這樣不太行。”
正當陸溪要松一口氣,以為能換身衣裳時,誰知道虞恒欺身上前,輕輕一cH0U,把她發冠上用來固定的簪子cH0U走了。
如瀑的墨發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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