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不耐的,這幾日心里的燥火被烘得越來越高。日日看著年歷,巴不得早點到七月初一。
玉霄和文珠不知道她在焦躁什么,但兩人確實也感受到了她近日來的低氣壓。
福珠那天為她望風,前腳她剛進去,就見到后腳虞慎回府,把福珠嚇個夠嗆。
偏偏虞慎后來說,外頭守夜的人要到午夜才會下職,陸溪心不甘情不愿躲在他書房躲了一個時辰,等外面下人散的更少了,虞慎才為她罩了件袍子悄悄把她送出去。
福珠一看到世子爺也出來,差點沒嚇慘。小臉唰得全白了,嘴唇也沒血sE。
陸溪回去的路上連連安慰她,說沒出什么事。但她還是誠惶誠恐,憋著半天,才在第二天早起悄悄勸她不要再做這樣危險的事了。
福珠說,少NN如果真打定主意要找到那厲鬼,我可以想辦法幫您,但您千萬不要再這樣以身犯險了。
她說的幫,指的是回老家找一找母親王神婆年輕時的手札,她印象里依稀有這件東西。母親Si的那年,家里的箱籠等等,全叫舅舅拿走了。
她舅舅是個吝嗇的,王神婆的那些東西,他準不會丟。
她家就在京郊附近,來回約莫兩天。
因而這會兒,福珠并沒有在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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