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他不能說出來,他不能說,每次看到她憔悴流淚時,他在想什么。
虞慎沉默良久,忽然問道:“你還記不記得,頭七那天傍晚,我來靈堂為阿忱上香,你說過什么?”
陸溪慢慢想,“大哥要我不再哭哭啼啼,還說,讓我撐起來個樣子,以后一個人過不能總是這樣柔弱。然后我說……”
陸溪想起來了。
她說了我也不是一個人,大哥總不會不管我之類的話。
接著她不敢置信的望向虞慎,“所以只是因為這個?”
因為你的責任感,我說了那番話,你答應下來,于是你把我也當做了你要肩負起的責任。
虞慎靜靜回望她。
棕sE的瞳仁里,帶著她讀不懂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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