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之白忽然覺得x口有些發悶，其實她很清楚，如果真的換一個醫師，事情會變得很簡單，簡單到所有人都能T面地退後一步。

        沒有人需要難堪，也沒有人需要解釋。

        可她心里卻有一個極小、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在輕輕反對。

        她不想把墨蔚交給別人。

        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穆之白低下頭，看向桌上的魚花。

        剛才被她無意間撥散的花瓣已經不成形了，零落地躺在盤子里。

        像一段被拆開的關系。

        「不用。」她終於說，聲音很輕，像落在桌面的影子。

        歐皓嫣微微怔了一下。

        穆之白停了片刻，才慢慢補上一句：「我可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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