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一下唇，伸出手想去牽穆之白：「之白…」

        穆之白回過神，見歐皓嫣探出的手，趕緊牽上，嗯了一聲。

        歐皓嫣眼里充滿不舍與擔憂：「之白…你感到不舒服嗎？」

        穆之白的眸子里閃過訝異，她未曾預料到歐皓嫣會如此直接地關心。

        歐皓嫣不等穆之白接話又接著到：「我還沒跟外婆約好探訪的時間，如果之白覺得麻煩，我可以自己去說。」

        穆之白眉頭微皺，收斂視線。

        這是她第二次拒絕的機會，她眨了眨眼，中午的對話涌入了她的腦海里。

        過客、祝福她、我有你…皓嫣。這些詞匯像游魂，而祂們又無限增生，飄在她的腦海。

        明明溫暖的室內，卻感到有些冷，她才意識到自己多麼脆弱。

        原本以為能以年上的姿態優雅又從容的應對，卻在那一眼之後，心里的鎖鏈全被掙脫。

        所有都在對視的那一眼後都變了，她的鎖鏈都被掙脫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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