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郡公崔滿,作為新商宗室、太子介的遠房堂侄,也應邀觀禮。為了能與蟬嫣同行,提前半月跑到葫蘆城蹲守。
蟬嫣與他推心置腹,“表兄,若是外人,我也就隱忍了;但對您,話還是可以直說。這是我第一次與大哥旅行,只想兄妹兩個獨處。將來有別的機會,再與您獨游。”
崔滿心里原本就七上八下,怕被嫌棄,見她如此坦誠,又小小地心Si一回,反而沉靜了,“好,好,那就等將來。你們隨意,我明日便啟程。”
他當然不認為將來有那樣的機會。
遠放邊關六載有余,這是崔滿第一次回中土。
父母已逝,兄弟反目,走的時候灰溜溜,回來更成了一塊笑料。
站在小小賜第的中庭里,看著仆傭們塵土飛揚地打掃,绔襠里空蕩蕩、涼颼颼,灌滿了故國的春風。
滿雒城沾親帶故的不少,但無人會想起他,饋送食物。
正尋思著去哪家食寮叫飯,忽見一個小h門挑著擔進門來,前面是食盒,后面是酒甕。
太子介穿著一領寬松的白地紫蜀葵團花錦袍,勒金sE眼罩,披著髪,趿著葛履,手揮一柄高麗折紙扇,搖搖擺擺地踱入。腳邊跑著兩頭長耳犬,東嗅西嗅。
“沒辦法,麗譙一定要我來給你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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