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箍的束縛驟然除去,虞晚桐的x脯甚至彈了彈,漾出一片晃眼的r波,連帶著上面因吊帶裙束縛而壓出的輕微紅印都清晰可見。
虞崢嶸沒揭她的r貼,直接伸手撫上左側xr,不急不緩地捏扁搓圓,嘴里還笑道:
“可是委屈我們桐桐的x了。這么大,這么軟的nZI,卻要被迫困在這么緊這么窄的裙子里,偏偏領口還這么低……嗯?是想要g引誰?”
久未被Ai撫的xr極為敏感,幾個月的集中訓練,虞崢嶸指腹的繭子又重了些,此時捏著她的r兒玩弄,那粗糲的質感格外明顯,再加上他還T1aN弄著她最為敏感的耳垂,在耳邊吐著熱息講話……虞晚桐還沒聽完、聽清他到底在說什么,就一哆嗦,直接泄了身,險些軟倒在虞崢嶸懷里。
“嗯……”
聽到妹妹不爭氣的喘息,虞崢嶸輕笑一聲,然后將她往墻上壓得更緊了些,好讓她那他無暇兼顧的右邊r兒,能被壓在墻上,被質感絕對算不上光滑的墻紙摩擦,聊以慰藉沒有他手指撫弄的寂寞可憐。
但他的嘴可不像他的手這樣“憐香惜玉”:
“說話。”
虞崢嶸懲罰X地咬了妹妹耳垂一下。
“告訴哥哥,我們桐桐穿成這樣是想g引誰?”
虞晚桐知道虞崢嶸是故意的,每一次他問這些令人羞恥的問題時,就會把寶寶這個稱呼換成桐桐,好似他不是正壓著她狎昵地Ai撫玩弄,而是正幫她梳頭、或者做別的尋常兄妹間都會有的,但發生在他們之間卻清水得不尋常的互動似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