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上車的時候以為今天的話題就到這里了,沒想到虞恪平和司機聊起來后,忽然又想到了她,問她她的軍訓教官是誰,紀成澤嗎?
這個問題對虞晚桐來說沒什么不能答的:
“不是。紀成澤是隔壁排的教官,我們隊的教官是許平宇。”
“許平宇……”虞恪平咀嚼了一下她的話語,“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過?”
“是哥哥隊里的隊員。”
“就只來了這一個隊員嗎?”
“還有個軍銜高些的是連長。”
虞恪平頷首:“原來如此。”
虞晚桐沒詳說陸青是她們連的連長。許平宇這個哥哥的隊員給她當直屬教官就算了,要是就連連長也是虞崢嶸自己人,這在經(jīng)驗豐富的軍隊門清的虞恪平那里,多少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太扎眼。
她無意挑撥爸媽最近本就敏感的神經(jīng),好在虞恪平當真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兩人把虞晚桐送到宿舍樓下就走了,虞晚桐從林珝那里得知,他們明天在上海再待半天,下午就要去廈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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