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她剛才只說“輔導員”而不說哥哥,在難以避開的帶飯人選的描述上也用“有人”模糊指代。
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謙讓和友情維系了。
虞晚桐關掉群聊界面,忽然就覺得有點疲憊,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這一個月她和虞崢嶸見得b以往任何一個月都多,甚至超越了過去幾年的總和,而她和哥哥之間的距離也b之前更近,從彼此有些陌生,對各自的生活一知半解,全靠床上那點激情來催發交流的疏離狀態,變成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的默契伴侶。
默契增加了,共同話題增加了,關于未來的愿景逐步遞進了,但Ai好像沒有。
在秩序森嚴的軍訓,在無數雙眼睛的緊盯之下,那些她曾經想過卻毫不猶豫拋在腦后的世俗1UN1I,道德禁錮,被一遍又一遍地涂抹在她身上。每一聲對他們兄妹感情的贊嘆,都像是一句對他們禁忌Ai情的諷刺——
明明你們可以在yAn光下做一對世界上最為人贊嘆的兄妹,擁有各自光明燦爛的人生,卻要SiSi糾纏在一起,在見不得光的角落掙扎求生,直到最后墜入深淵。
而直到此刻,虞晚桐才無b清晰地意識到,深淵并不是一道邊界,而是一雙眼睛。
在你看到它的那一刻,它的瞳孔里就已經倒映出了那個注定不完滿的結局。虞崢嶸睜著眼睛走進了那個月光照不亮的寒夜,她閉著眼睛闖入了她未曾看清的猛烈風雪,但除了繼續緊緊相擁,互相汲取僅有的一點溫度,他們別無選擇。
風雪中迷途的旅人還可以向路人求救,而他們只是兩匹在雪夜中迷路的孤狼,不僅無法得到救助,反而要避開所有的車轍和光亮,避免面對那柄不知何時會被架起的獵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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