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她允準進入下一步的信號,虞崢嶸的眸光更沉,隨后響起的低而溫柔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沙啞:
“要記得,叫教官。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可以叫哥哥。否則不聽話的小貓是會受到懲罰的,懂了嗎?”
哥哥是安全詞,教官等同于主人。
虞晚桐曾經看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小h書中的內容,那些被她鎖在腦海深處從來沒實踐過的“知識”,此刻隨著虞崢嶸的聲音和動作,被打開了鎖,從潘多拉盲盒中一GU腦們地涌出來,占據了她全部的心神。
她曾幻想過哥哥那樣對她,而現在哥哥正在那樣對她。
虞晚桐走神的時候其實不太明顯,奈何虞崢嶸太了解她了,一看她那目光閃爍,唇瓣微微凝滯的模樣,就知道她現在心思肯定不完全在他身上。
對于妹妹r0U眼可見的“怠慢”,他眼睛一瞇,手中教鞭輕輕一揮,cH0U在虞晚桐rr0U與r暈交接的地方。
“嘶——”
突如其來的火辣疼痛讓虞晚桐猛x1一口氣,瞬間回神,低頭一看,自己x上果然已經多了一道細細的紅痕。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哥哥,用含在眼眶里打轉的淚珠控訴他的暴行,而虞崢嶸卻不為所動,只g著唇含著笑,用鞭子尖端輕輕戳著她剛被cH0U打過的r暈邊緣,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話:
“我問你懂了嗎?你要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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