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太用力了,用力到虞晚桐覺得整個x腔都隱隱作痛,但她分不清是身T在痛,還是心臟在痛,只是本能地伸手輕輕拍撫著哥哥的背,就像小時候他哄她睡覺那樣,試圖捋平哥哥此刻倉皇的動作,捋順他那不知道從何而起,卻濃烈得幾乎要將她吞噬的不安。
她能感覺到掌下身軀的緊繃,感覺到哥哥本就結實的肌r0U在她指尖y得如鐵,卻又帶著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顫抖。
“哥?”她再次柔聲喚道,刻意輕松了語氣,帶著些許調侃,“總不能是一道軍令突然要把你連夜調走,你這才來上演一出臨行不舍,擁抱送別?”
她的語氣把虞崢嶸逗笑了,不是那種淺淡的,浮于表面的玩世不恭的笑,而是從喉嚨中溢出的一點帶著笑意的氣音,帶著些許對她總是這么能破壞氣氛的無奈,和拿她沒有辦法的縱容。
他松了松力道,手卻依然環在她腰上沒用松開,一邊輕輕地r0u著虞晚桐腰上剛才被他緊箍過的肌r0U,一邊直白開口道:
“我聽說你被教官針對了。”
虞晚桐一怔,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虞崢嶸就繼續說了下去。
“我的問題。我以為打點了好了連長和你的直屬教官就沒問題了,忽略了人心難測,有時候差一點,可能就差很多。”
正值夜晚,不開燈的室內環境極為昏暗,但虞晚桐卻好像能看到虞崢嶸眼中閃爍的寒光,不知怎的,她總覺得哥哥“人心難測”這話并不僅僅是在說nV教官針對她,更是在說別的什么更深層也更隱晦的東西。
是錯覺嗎?虞晚桐抿著唇想,但因為缺乏對應的“材料”,實在無法想象出來。
虞崢嶸看著她垂眸不語的樣子,以為她是在回味這些天受的委屈,頓時更覺心疼,再度將她摟進懷中,將腦袋埋在她肩側,有些悶悶地道:
“都是我不好。我和你保證,接下來絕對不會讓寶寶受這種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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