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看見勺子上映出一張熟悉的俊臉,即便因為曲面的角度偏折而顯得有些扭曲,但依然五官冷峻,輪廓清晰,一雙黑透了的眼睛仿佛寒星,隔著一重金屬與她對望。
不偏不倚。
然后下一秒她便聽見同樣冷冽的嗓音響起:
“怎么了?”
虞崢嶸的聲音平靜到幾乎有些平淡,好似只是一位尋常的營級主官在詢問自己營的學員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映在金屬勺面上的那雙桃花眼,眼尾卻微微漾開幾縷細紋,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一點淺淡的笑意只有虞晚桐能看到,畢竟別說是邊上的吃飯的其他學員,就連教官都不敢多看這里的“熱鬧”,免得被上官抓到他們工作中走神或分心。
而虞崢嶸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地眉目傳情。
虞晚桐抿了抿唇,克制住心底那一點悸動,同樣平靜地回答道:
“報告教官,剛剛不小心嗆到了。”
雖然虞晚桐回答得很平靜,但她那微微泛紅的耳后根,和她那b平時輕了許多的嗓音,都暴露了她此刻略有些動蕩的心緒。
她這樣回答其實是不合規的,只做到了回答清晰而沒有做到聲音響亮,換一個不認識的教官在這里,就該說她“這點聲音是沒吃飽飯嗎”,然后讓她重新匯報一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