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答她的不是虞崢嶸,而是虞晚桐。
“就憑《民法典》規定自然人享有權,任何個人和組織不得刺探侵擾,當然也包括偷拍。”
虞晚桐的聲音清澈g脆,咬字清晰,一字一句地吐出,仿佛絲毫沒有因為被偷拍而產生任何負面情緒,安娜甚至在她眼里看到些許戲謔。那戲謔她再熟悉不過,每次當她看到那些小情侶因為她的話語而爭吵爭執分開時,她眼中也是這樣的戲謔。
而此刻,她自己成了貓捉老鼠中的老鼠。
虞晚桐淡淡地看著因為她的話語而僵住,半天沒有反應的安娜,虞晚桐“好心”地提醒了她一句:
“而且,當拍到某些特別不該拍的時候,治安處罰只會更嚴重。”
特別不該拍的?什么特別不該拍的?
安娜下意識地想要反駁自己只是拍了一張情侶合照,她以前還拍過更過分的呢,這才哪到哪?
但看著眼前冷峻如冰山,卻b冰塊更多了一絲鋒銳氣質的虞崢嶸,她馬上回過神來,并對他的職業有了最直觀的猜測。這樣的警覺,這樣的身手……該Si,她恐怕提到鐵板了。
想到這一點的安娜再沒有任何辯駁,老老實實把所有的東西當著虞崢嶸的面刪了一遍,還將隱藏應用的狀態也點開。
她不敢賭,她的手機經不起警察的查,尤其是她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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