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疑問,沒有質詢,更沒有“這個點上哪去給你找煎餅果子”的無能辯解,只有一個肯定的答復。至于這答復后面要做怎樣的努力,要多少的付出,只字不提。
虞晚桐心里驀然冒出一個形容:
“做的b說的多。”
又或者說,明明做了很多,卻過分嘴y,y到讓人誤會他的心也一樣冷y。
這句話用來形容虞崢嶸再合適不過了,甚至不僅僅適用于此處,而是可以套在虞崢嶸所有的行為邏輯上,包括結扎,包括阻止她在外面喝酒,回到酒店卻給她開了許多瓶。
從小到大,虞崢嶸都用這種務實到近乎樸實的方式對她好,身T力行地展示他對她的Ai與呵護,即便他們的關系變得更復雜,不再那么純粹穩定,也從未改變。
這個認知讓虞晚桐心中驀然一軟,她想,或許她不應該b得那么緊。
她和虞崢嶸做了十八年的兄妹,卻還只做了兩個月的戀人,或者說情人,18年的聊天記錄刪起來恐怕都要幾天幾夜,何況是參雜著感情的真實相處。
這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多了,也就成了路。
即便虞崢嶸是個理智而敏銳的行人,但下意識拐上從前的路也情有可原。
也并非不可饒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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