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看虞崢嶸布置,“哥,這是你在廈門磨練出來的生活經驗?”
“嗯。”虞崢嶸低低地應了一聲,“剛去的時候可不習慣了。”
虞崢嶸用一句不習慣輕輕地帶過了他獨自離家,在生活極不熟悉的陌生之地的部隊m0滾打爬,心中還揣著壓抑的、不能訴之于口的、時時刻刻譴責他內心的禁忌暗戀的那些年。
而所有被他輕描淡寫的內容,虞晚桐都懂。光是想想,她都覺得痛苦壓抑、心疼得難以呼x1。
而這樣的日子虞崢嶸實打實地過了那么多年。
“哥,以后不會了。”
她沒說不會什么,也沒說這以后又是什么光景,但她知道虞崢嶸懂,就像她懂他那樣。
虞晚桐輕輕伸手接過了虞崢嶸手中的抹布,借著交接抹布的動作,輕輕用指腹蹭了蹭虞崢嶸的手背,而他也輕輕握了握她的另一只手。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身邊就是陌生的、時刻注意著的室友的情況下,她與哥哥之間這微不足道的互動,就像一道不規律的心電波,輕輕一跳,呼x1微促,兩人面上卻是如出一轍的平靜。
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甚至在兄妹之間都算不上親昵。但卻因為這個動作背后那b指尖交纏得更緊的兩顆心,而被賦予了一種別樣的特別意味。
這也是他們能在人前表現出的最大的特別。
這份特別不越矩,不離軌,即便落在有心人眼中,也只不過是兄妹感情好和行為默契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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