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手中提著的包裹已經被放在地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將她整個人向后一拉,利落地旋身壓近,將她牢牢抵在了剛關上的宿舍門上,炙熱的唇瓣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X,重重覆了下來。
虞晚桐所有還未出口的驚呼與疑問都被盡數封堵了回去。
哥哥的吻來得太急、太快,與他方才那一路上冷淡克制的形象判若兩人,仿佛是裹著一層薄冰的火,在唇齒碰撞間敲碎了冰,邪火席卷而出,將所有的冷淡的偽裝融成了水,融化在兩人交纏的氣息間。
虞崢嶸的舌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近乎不安的索取,瘋狂攫取她口中每一點氣息,虞晚桐幾乎才剛汲進一點空氣,就被虞崢嶸卷走,而他卻還似不知滿足一般,用舌尖掃蕩過她口中的每一寸,糾纏著她的舌尖,b她回應。
虞晚桐起先被他吻得頭暈目眩、不知東西南北,只本能地回應哥哥風暴似突然而急烈的熱情,但等她發覺虞崢嶸不僅沒有見好就收,反而吻得越發深入,而手也開始不甚安分,順著她一側的衣擺滑入,熟練地向上游移時,她才有些慌亂起來,從交纏的唇舌之間勉強擠出近乎Jiao的抗議。
“哥、嗯……這是宿舍……”
虞崢嶸沒應她,唇和手都沒停。
對虞崢嶸反常的強勢親吻的不安,和室友隨時可能回來的擔憂交織在一起,從虞晚桐幾乎被吻得軟倒,僅靠著虞崢嶸的手保持平衡的身T中喚醒幾分理智。她知道此時的哥哥什么都聽不進去,畢竟剛才她說話他就沒理,g脆重重地咬了他一口,帶著些許對他如此強y的不滿,咬在了他的舌頭上。
“嘶……”
這一下咬的結結實實,血腥味幾乎是瞬間就在虞晚桐和虞崢嶸的口中彌漫開來。
血腥氣的刺激,讓虞崢嶸回過神來,看著妹妹被親得眸光水潤,嘴唇嫣紅如霞,兩頰的緋紅因為怒火越發鮮YAn奪目,幾乎要在他的目光中燒起來的樣子。他翕動著唇,想要說些什么,最后卻只化作悶悶的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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