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許用嘴品嘗哦……其他哪里都不許碰。否則我會生氣的。”
她暗示X地看了看虞崢嶸已經鼓鼓囊囊脹起的下腹,眨著眼睛,將盈滿眸子的無辜水光反sHEj1N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生氣的樣子的。”
虞崢嶸當然知道妹妹生氣是什么樣子,上一次外出同宿時那堪稱羞恥和煎熬的自瀆調教還牢牢盤踞在記憶深處。
但他此刻卻無暇去回憶,也無暇去思考,因為眼前的“美食”已經充斥了他的整個腦海,也占據了他此刻全部的心神。
虞崢嶸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額角甚至隱隱有青筋跳動。
眼前的景象沖擊力太大——妹妹YuT1橫陳,N油與櫻桃點綴著無邊的春sE,甜膩的香氣與的氣息交織,而她竟然還對他下達如此……磨人的“指令”。
虞崢嶸只能用指令來形容,因為他無法界定這對他而言究竟是懲罰還是獎勵。
如果說這樣震撼驚人,大膽直接的美sE誘惑是一種懲罰,那么他甘愿被判無期徒刑,日日被虞晚桐如此懲罰。
但若說這是一種獎勵,面對這樣引動人心的妖嬈t0ngT,只能用口舌品嘗,無法觸碰,無法進入,無法深切地享用,只能徒勞地T1aN弄每一寸肌膚,這無疑是望梅止渴,是一種反復折磨JiNg神與R0UT的酷刑。
但他知道自己沒法拒絕妹妹,任何一種模樣的妹妹。
所以這是一條指令,他不需要思考,他只需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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