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滾了滾,又把抱枕摟回來了,雖然沒先前舒服,但照樣可以靠著睡。
但重新回到懷里的枕頭有些怪怪的,好像里面的鵝毛沒縫結實跑出來了,扎得她渾身都癢癢的,還帶著些許刺刺的感覺,難受得不行。
“癢……”
虞崢嶸看著懷里虞晚桐眉頭微蹙,于睡夢中無意識地呢喃抱怨了一聲,呼x1微頓,但動作卻沒停,張口了她左側的紅櫻。
“嗯……”
虞晚桐在夢中發出一聲更清晰的嚶嚀,身T擰動,往邊上躲了躲,但卻撞到了虞崢嶸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又被圈了回來。
箍住了試圖“逃跑”的妹妹,虞崢嶸就開始專心品嘗自己眼前的美味櫻桃。
他含著那一點嬌nEnG,用舌尖靈活地T1aN弄、頂弄,不敢用力,怕弄疼她,只是連吮帶T1aN,像在嘗一顆y糖,給睡夢中的虞晚桐帶來細微的刺痛,以及綿延不絕的微妙快感。
虞崢嶸只有一張嘴,不過另一邊也沒被冷落,而是由手指兼顧,變本加厲地r0Un1E玩弄,將那柔軟的rr0U捏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指尖還時不時夾著挺立的捻動一番。
虞晚桐也被折磨得越發難耐,開始在他懷里來回蹭動,試圖避開無處不在的癢意折磨。
虞崢嶸同樣飽受折磨,隨著他對虞晚桐的狎玩,他身下B0發的不僅沒有得到緩解,反而越發脹y,y得他發疼。
他心里憋著火氣,于是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放肆,開始在虞晚桐身上肆意點火,一邊繼續吮咬著她的x口,一邊將手伸進睡裙,探向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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