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華聞言神sE更和緩了些,他一直知道柳鈺恬和虞晚桐好得跟穿同一條K子的親姐妹一樣,柳鈺恬也在家里嚷嚷過好幾回,說反正自己成績就那樣,大學自然是要和小姐妹好好玩。
于是他便安慰虞晚桐道:
“去海軍軍醫大也挺好的,在上海,甜甜可以選的選擇更多,你們兩個小姑娘在上海這樣的繁華大都市肯定也過得更舒坦,重慶終究是偏了點,飲食習慣又慣吃辣,難免不習慣。”
虞晚桐連連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她心中同時難免感慨,說話果然是一門高深的藝術,同樣的建議,從虞恪平和柳建華嘴里說出來,明明是一種意思,卻完全是兩種感覺。
不愧是走到哪里朋友交到哪里的老柳同志,說話就是妥帖。
柳建華不僅說話妥帖,做事也相當靠譜,在了解到虞晚桐的心思后,他就讓他的警衛員送虞晚桐去軍區。
他沒有提前和虞恪平說,否則虞恪平一定會讓虞晚桐別去,但他也沒有全然瞞著虞恪平,在抵達軍區后,柳建華讓虞晚桐坐在車里等,他自己上去和虞恪平說了。
沒一會兒,在車里等的虞晚桐就等到了柳建華的答復。
“你爸說讓你上去,他現在看著心情好點了,你們父nV倆有什么事好好說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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