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由著林珝給自己脖子上的紅痕上完藥膏,就借故“今天趕路困了”回房間休息去了。
因為林珝還在二樓的茶室,虞晚桐鎖了房間門不說,和虞崢嶸的電話也是在衛生間里打的。
虞崢嶸開了視頻,看著妹妹坐在浴缸邊撅著個小嘴瞪著他的可Ai模樣,不由失笑道:“發生什么事了,怎么給我們寶貝桐桐氣成這樣?”
虞晚桐指著脖子上青草膏的綠痕,不Y不yAn地懟了他一句:“你說呢?我親、Ai、的哥哥大人。”
虞崢嶸被她兇得莫名其妙,但看著那幾抹綠sE藥膏所在的位置,和輕薄膏T下藏不住的紅印,他忽然就想起來了。想起昨日那個在帳篷中的沒有星星的夜晚,想到他和虞晚桐放浪形骸的歡Ai,也想起情動失控時他如何在妹妹的脖頸和鎖骨上吮x1出一道又一道屬于他的專屬痕跡。
想到這些,再看著妹妹穿著睡衣坐在浴缸邊,她露在衣服外的每一寸細膩肌膚都像是一種無言的g引,虞崢嶸難免有些臉熱,于是便伸手去推臥室的窗,打算吹點夜風涼爽一下。
但南方夏天的晚上,哪怕現在還只是六月,窗外吹進來的風也和涼爽沒太大關系,充其量只是因為沿海而沒那么燥熱,于是虞崢嶸只是推了一點就收回了手。
但他沒有離開離開,而是站在窗邊聽了半晌。他總覺得剛才好像有點什么動靜,但想到這是部隊駐地,他又覺得可能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在虞崢嶸轉身的剎那,一團模糊的影子從窗下略過,飛行的軌跡因為虞崢嶸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有些紊亂,但下一秒就馬上悄無聲息地找到了新方位隱蔽停好。
這竟是一架無人機。
而這架無人機的C縱者并不是別人,正是剛加入陸青的“八卦小組”的新成員許平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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