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的瞳孔驟然一縮,SiSi地盯著虞晚桐,他簡直沒法想象,都這種時候了虞晚桐還敢挑釁他?
是有恃無恐,覺得他不會真的拿她怎么樣?
倘若換作之前的任何一個時候,虞崢嶸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手伸進(jìn)虞晚桐領(lǐng)口,又或者直接掀起她這身輕薄得幾乎不成什么阻礙的夏季睡衣,捏著她那對和主人一樣驕傲得意的豐r,讓她嘗嘗什么是玩火的下場。
但是現(xiàn)在,不行。
他不能再給虞晚桐錯誤的信號了,也不能再把這種界限不清晰的,模糊而又過火的關(guān)系繼續(xù)維持下去。
于是他閉了閉眼,壓了壓腦海中翻涌的0,重新用冷淡而嚴(yán)厲的聲音開口:
“虞晚桐,你真覺得我不會打你是吧?”
虞晚桐沒錯過哥哥聲音中那一抹格外明顯的沙啞,這讓她更生了幾分興趣,繼續(xù)添柴加火道:
“怎么會呢?哥哥上次不就打我PGU了嗎?我的PGU現(xiàn)在還疼著呢。”
扯淡。
虞崢嶸在心里狠狠地罵了一句,4月打的PGU6月還疼,這要是真的,你虞晚桐都不是豌豆公主,是豆腐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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