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和虞崢嶸表達Ai的方式截然不同,但表達痛苦的方式卻出奇的一致。
沉默。
在汽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中沉默、在鎖鑰相接的碰撞聲中沉默、在兩人相視無言的目光中沉默。
“哥哥,我們一起離開家吧。”
虞晚桐最后看著虞崢嶸的眼睛,看著他眼睛中倒映著的自己,對他這樣說,也是對自己這樣說。
虞崢嶸清楚她并不是顧頭不顧尾的人,也不是會為了一晌貪歡跌跌撞撞地撕碎自己余下的全部生活的人,于是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妹妹的下文。
“我們去野營吧,去野炊,去外面過夜。”
“在帳篷里,就我們倆。”
“好。”
從兄妹倆回家到再次離開家,只相隔了20分鐘。
在這20分鐘里,他們完成了一趟臨時起意的出行需要的所有工作——收拾行李、和父母報備、敲定地點并訂下車票酒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