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崢嶸自然能聽得懂虞晚桐的言外之意,他沒直接哄妹妹說“下次哥哥帶你出去玩”之類的話,而是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最近的工作、訓練排期,然后才與虞晚桐商量道:
“近期往外跑得有點太多太頻繁了,雖然不全是因為假期,但估計接下來蠻長一段時間都出不來。”
虞晚桐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也能理解,但她就是像出去玩,就像虞崢嶸那天就是想吃醋一樣,知道沒道理,但就是委屈。
虞崢嶸一看妹妹那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眼神,在看被她掛在眼角的yu掉不掉的小珍珠,心里軟成一片,柔情也泛lAn得一塌糊涂,趕緊張口安撫道:
“等過段時間,在你去上大學之前,哥哥一定請出假期來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虞晚桐噘著嘴補充了一句,“要正正經經的出去玩,不是像上次那種兩天一夜的隨便逛逛。”
虞崢嶸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因此直接應了下來:“好,哥哥答應你。”
這晚虞晚桐和虞崢嶸聊得久了些,她甚至都沒來得及掛虞崢嶸的電話,就在哥哥的聲音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結果第二天起來她發現自己來例假了。
這例假來得突然,b她慣常的經期提早了好些日子,血量卻格外洶涌,甚至還伴隨著一陣一陣的絞痛。
虞晚桐的例假一向很規律,很少有突然提前的時候,痛經更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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