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習慣X的呵護,溫鈺覺得白祈這副無法無天的樣子,肯定是從小被家里人寵壞了。
她退開一步,倚回桌沿,抱起手臂:“哦,處男。難怪。不過你都被仙人跳了竟然都沒發生關系?”
白祈的臉更紅了,這次是羞憤:“我們那是發乎情止乎禮,你懂什么!”
“懂什么?”溫鈺輕笑一聲,那笑聲沒什么溫度,“我當然懂什么叫做發乎情止乎禮,不就是把你發配進監獄,中止在牢房里。這禮在你這可不是禮節,而是當個禮物,連同你哥都買一送一附贈進來。”
“你!哥,你快幫我說話!”白祈氣得說不出話,就差原地跳腳。
他的手銬已經被解開,在那跟自己較勁,咬牙切齒地扯著身上的紅絲帶。
白祈卻道:“溫隊長沒說錯,我沒什么好幫你說的,不過不是買一送一,是替換裝。”
白祈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間蔫巴,像根曬g的狗尾巴草。
溫鈺沒再繼續刺激他,走到墻邊,打開了辦公室的通風系統。
低沉的嗡鳴響起,扇葉攪動著沉悶的空氣。
接近正午的yAn光很曬,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切割成一條條灼熱的光帶,投在深棕sE的實木地板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