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她聲音冷下來,迅速進入警戒狀態(tài),身T下意識往白祉身后側(cè)了側(cè),眼睛快速尋找著趁手的工具。
那男人聞言挑了挑眉,沒回答,反而低頭繼續(xù)削他的土豆。刀鋒在他指尖靈活翻轉(zhuǎn),折S出一道道冷光,晃人眼。
她立刻得出結(jié)論,這位是個玩刀的高手。
“幫廚的。”他隨口說,語氣敷衍得像在打發(fā)飛進廚房的綠頭蒼蠅,“不然呢?這個點能在這兒削土豆的,難道是來視察的領(lǐng)導(dǎo)?”
溫鈺瞇起眼,迅速打量他,光以著裝推論,確實是犯人,但手上動作熟練,顯然也不如他說的那樣輕巧。
白祉想起某張宣傳海報上同樣狂狷的模樣,猶豫著開口:“......池桉?”
那狼尾男立刻接過話茬:“喲,你小子認識我啊,看來小爺我在這還是挺有名的!”
溫鈺只當是白祉在獄中這幾天多認識了些人,也沒細想。
那邊池桉的目光突然凝聚成光波般掃在溫鈺身上,確切地說,是落到她x口和腹部那些融化的N油上,眉頭突然皺起,放下土豆和刀,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呼喊了一聲:
“等等——”
白祉立刻側(cè)身擋在溫鈺面前,手臂橫伸,做出防御姿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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