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穩穩停在黑石監獄那兩扇巨大的鐵門外,溫鈺拔下車鑰匙朝那門望去。
黑石監獄的大門不是那種現代氣派的自動閘門,而是兩扇用整塊鑄鐵澆筑而成的對開門。門板厚得夸張,表面沒有光滑的漆面,只有一層經年累月遭風雨侵蝕后留下的近乎黑sE的深褐銹跡,像成片凝固的血痂。門板上鉚著一排排海碗口大小的鉚釘,釘頭早已磨得發亮。
門楣上方,是幾個刀劈斧鑿般力道沉重的大字——黑石監獄。
大門兩側延伸出去的是同樣sE澤暗沉的高墻,墻頭拉著螺旋狀的鋒利鐵絲網。
站在門前,已經能感受到一種帶著無形壓抑感的Y冷氣息,從那條門縫里絲絲縷縷地滲出來。
吳玲雁果然等在那里,穿著那套熟悉的制服,背著手,臉sE不算好看。
看到他們下車,她快步走上前,目光在霍廷和溫鈺之間迅速掃了個來回,沒在他們身上看出什么異樣,才松了口氣似的。
“可算回來了,在外頭沒給溫隊添什么亂子吧?”
吳玲雁邊說著,邊麻利地掏出獄中的手銬,將霍廷空著的那只手也銬上。
她動作間暗暗瞪了霍廷一眼,似在怪他怎么多逗留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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