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她眨了眨眼悄聲道:“霍廷,是我。”
霍廷看清來人,緊繃的肩頭松懈下來,拳勢回撤,他眼神示意溫鈺松開手。
“你終于來了。”他壓低聲音,帶著壓抑多日的焦躁煩悶,“我以為你選了別的男人,是我哪里做的不夠讓您滿意嗎?”
溫鈺聽著他這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眼珠子尷尬地朝旁邊瞥了瞥。
她同樣壓低嗓音:“你讓吳玲雁三番五次遞話,用淋浴裝置做借口想見我,這么明顯的意圖,我怎么會不清楚。”
霍廷哼了一聲,算是默認,冷y地開口,聲音卻并不壓低。
“那你這次來,是想做什么,明天可就是你帶人出去的日子。”
溫鈺挑眉示意上面還有人睡著。
“他睡眠淺,一直戴耳塞。”霍廷解釋。
“外面的人我也支開了,半小時內不會有人過來。我來就是想跟你說明天出獄的事情,還有關于那件案子,除了你和莊逢的發現外,還沒有新的進展。”
“你們這些警官的辦事效率可真夠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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