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她反應力極快,掌心撐住了地面,才堪堪穩住自己的下肢。
莊逢SiSi抓住扶手,闔上雙眼,那強烈的快感從馬眼傳來,明明想S卻又S不出來。
都怪那該Si的鎖JiNg環將自己的X器根部緊緊束縛住,他真想一把扯下那個環好讓自己徹底釋放。
可是,他無能為力。正當他感覺自己即將被推入毀滅X的深淵邊緣時,溫鈺卻極其輕緩地吐出他的菇頭,曖昧ymI的唾Ye絲線在兩人之間拉長,斷裂。
溫鈺看著被煎熬卻停留在崩潰邊緣的莊逢,T1唇角的黏Ye,聲音帶著饜足:“你知道嗎?你的ji8很好吃,跟我想象中一模一樣。”
她轉而用手掌不輕不重地r0Un1E著他的囊袋,那種異樣的飽脹感還有快感累積卻無法釋放的極致折磨,讓莊逢的理智徹底崩斷。
他幾乎是哀求著睜開眼,聲音嘶啞,帶著從未有過的狼狽,“松開......快松開那個環......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溫鈺停下了所有動作,直視他盈滿水汽的,失焦的眼睛。
“告訴我,你當時沒說完的話。那個讓你斷定不是意外的真正線索,究竟是什么?”
“是氣味......”莊逢急促地喘息著,就像是一個老舊的破風箱,他的語速極快,“不屬于澡堂的絕緣材料受熱熔化產生的味道,有人在噴頭上做了手腳。”
“很好。”溫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并沒有松開鎖JiNg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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