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垂下眸子,瞥了眼貼墻站著的另外兩個犯人,他們看見溫鈺的眼里滿是驚異,緊接著轉為諂媚。
他心中一陣冷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K縫,舌尖抵住上顎,輕輕一攪,仿佛還能嘗到她動情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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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監獄,5號澡堂。
當霍廷踏進這片墻面上依舊掛著水汽的區域時,他挺拔的身形頓了一下,鼻翼微動,像一頭在風中急停,忙于分辨氣味的獵豹。
那GU熟悉的蛋白質燒灼后的微臭,混合著早期尸T開始分解時特有的、類似硫化或者氨水的濃烈氣息,絲絲縷縷地鉆入他的鼻腔。
這兩種味道,他曾在邊境線上聞過太多次。
“這里Si人了。”他陳述道,不帶任何疑問。這不是猜測,而是基于無數次生Si經驗得出的結論。
溫鈺走在他身側,聞言并不意外。
“就在昨天晚上,”她語氣平靜,甚至像是在介紹一件尋常公事,“Si者陳建民,洗澡時觸電身亡,初步勘察像是意外。”
溫鈺保留了莊逢尸檢后得出的結論,她想知道僅憑借案發現場遺留的證據,霍廷的結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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