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痛苦又悔恨，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哥的聲音依舊溫和，他把手繞到我身后，輕輕包裹住我的拳頭，試圖掰開我的手指。

        “這不是你的錯，哪怕時間倒流，以你當時的X格，遇到同樣境況，還是會掉進那個陷阱。他們看中的就是你這份純粹不諳世事，和容易被感情沖昏頭的熱忱。”

        我抬起頭，眼眶通紅，自嘲地嗤笑，“純粹？熱忱？哥，你那是在說我傻！說我好騙！”

        我哥嘆了口氣，抬手，用指腹極輕地擦過我眼角即將滾落的Sh意，“小祈，該被譴責的是他們的卑劣，而不是你的真心。你只是太過向往被Ai的滋味，可是Ai的反饋并非基于公平交換，它無法被計算?！?br>
        “哥，所以我后悔了，該被懲罰的人是我，你該回到你的畫室里，做你風光霽月的大畫家?！?br>
        “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

        “......”

        我和哥哥對峙著，各不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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