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川璃向前邁了半步,月光流水般浸透她的睡裙。
她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混合著天真與戲謔的語氣宣告說自己喜歡g凈的好男孩。
但是他臟了。
臟了就是臟了,臟了是沒法洗筋伐髓、重塑金身的。
在柏川璃單純又固執的認知里,貞潔是這世上最公平的東西。
不看出身家境,不b容貌才情,每個人都平等地擁有這份與生俱來的純凈。
連這份最基本的嫁妝都守不住的男人,自然不配得到她的青睞。
“可、可我還是……”秦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荒謬和委屈,“我還是處男啊!”
“你知道我多大嗎?”他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窘迫,“我才十六歲……我、我還小呢。”
這會兒的他看上去確實還像個孩子。身上穿著一件NhsE的純棉睡衣,x前還縫著只憨態可掬的小狗,寬大的下擺被他局促地攥在手里,r0u得皺皺巴巴。
柔軟的材質和稚氣的圖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青澀脆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