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她幾乎要因為缺氧而暈眩的時候,陸靜宇的舌尖才強勢地滑了進去,卷住了她的舌,進行了短暫卻深入的糾纏。
那力道依舊帶著掌控的意味,仿佛在宣告著最終的占有。
然后,他放開了她。
林晚立刻向后跌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因為缺氧和羞恥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被他吻得更加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陸靜宇看著她這副被吻到失神的模樣,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滿意。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擦過她Sh潤的唇角,動作帶著一種狎昵的親昵。
“回去吧。”他收回手,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記住我說的話。”
林晚如同得到了特赦令,幾乎是手腳并用地推開車門,踉蹌著跌出車外,頭也不回地朝著樓道口跑去,仿佛身后有惡鬼追趕。
看著她倉惶逃離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樓道里,陸靜宇才緩緩收回目光,重新發動了車子。
引擎的低吼聲在寂靜的夜里響起,黑sE的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夜sE,如同從未出現過。
……
接下來的日子,仿佛真的進入了一種詭異的平穩期。
陸靜宇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頻繁地、突兀地出現在林晚的生活里,也沒有再將她帶到某個隱蔽的角落進行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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