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久久不語,陸靜宇并不催促。
他的手指從她的肩頭滑下,沿著她脊柱的G0u壑,緩緩向下,帶著一種審視和占有的意味,最終停留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輕輕打著圈。
那細微的觸感,如同電流,竄遍她的全身,讓她想起了方才被他壓在墻上、按在馬桶上瘋狂撞擊的感覺。
身T深處,似乎又泛起一絲可恥、空虛的悸動。
“你父親……”陸靜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漠,“未必只欠了明面上的那些,外面還有沒有其他‘雷’,誰也不知道,你母親……似乎也不是能扛事的人。”
這句話,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林晚心中所有的猶豫和掙扎。
是啊,父親嗜賭成X,誰知道外面還有多少隱藏的債務?
母親沉迷麻將,對家里的事情不聞不問,根本靠不住。
如果再來一次追債上門,她還能找誰?還能用什么去換?
除了依附于眼前這個男人,她似乎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一種近乎麻木的絕望感,再次籠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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