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府呢?可查到甚?”。
嬤嬤搖頭,“你要查的鄭家三公子早年離家養病,從未回過京都”。
“去漳州調查過嗎?”。
“漳州也查過了,并沒有鄭少爺”。
梨花突然抱著嬤嬤痛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咬著嘴唇發出壹聲壹聲低鳴嘶啞的聲音。她SiSi的抓著胡嬤嬤,如同狂風暴雨中溺水的人,拼命抓住壹切能抓的東西。她的妹兒,她的小魚兒,都不見了.....
這兩個消息讓梨花傷心的病了壹場,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昏睡了七八天。原本消瘦苗條的身子越發的輕盈了。直到第九天,胡嬤嬤告訴她,楊牛哥在她的小院子外昏迷了。她才不得不打起JiNg神下了床。
“楊壯士,你何苦呢?我說過,那晚只是意外并不需要你負責”,這個傻大個,竟然活生生餓昏了,梨花爲他紮了針,又給他煮了壹碗參湯喂下,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粥還溫熱著,快些喝壹碗吧”,她起身從壹旁端著粥走到了他的床邊。
“俺是在做夢吧,嗯”,他自言自語的說了壹句,竟然抱著被子閉著眼睛倒了下去,不知何爲,梨花突然想到了沈辰斐。那個瘋瘋癲癲心狠手辣的男人,曾經在她面前也這樣小心翼翼,壹點點的好,都讓他開心的以爲是做夢。
“楊牛哥,不是夢。睜開眼睛來喝粥”,梨花提高了聲音說道。
床上的男人猛的掀起被子瞪著眼睛呆呆的看著梨花。
“趁熱喝吧,你餓過頭了,吃了東西力氣便能恢復了”,很久很久之後,楊牛哥還清楚的記得眼前的這壹幕。壹身荷花粉sE的梨花,端著壹碗粥站在他的床頭,她手中的白瓷碗發著淺淺淡sE銀光,就像夏夜里他躺在山林仰望夜空時的繁星,壹顆顆,閃閃,發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