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頓了一瞬,重傷之下強行抵擋龍威讓她喉頭涌上腥甜,被她強行咽下。
“...這份因果,我認?!?br>
這句話她說得極其坦然,沒有推諉,沒有狡辯,只有一種近乎沉重的擔當。
應灼周身凌厲的氣勢微微一滯,她預想過對方的否認、辯解,或是驚慌失措,卻唯獨沒料到會是這般直白的承認。那雙熔金的眸子瞇起,仔細打量著泉水中這個看似脆弱,眼神卻沉靜得驚人的nV修。
她能“看”到對方道基的震蕩,經脈的損傷,甚至能感覺到那縈繞不散的幽冥Si氣與雷霆之力反噬的痕跡。傷得很重,重到幾乎危及根本。可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下,對方依舊保持著一種奇異的鎮定。
“認?”應灼嗤笑一聲,笑聲里聽不出什么溫度,“你拿什么認?你可知我被奪走的是什么?是本源!是龍族賴以生存、修行的根基!”她的聲音里終于泄露出壓抑了太久的憤怒與不甘。因為這本源的缺失,她孵化艱難,龍元虧損,修行之路b同族艱難百倍!
云堯月沉默了片刻。泉水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卻模糊不了她聲音里的認真:“我不知該如何償還。但若你需要,只要不違道義,不傷及宗門與無辜,我力所能及之處,定義不容辭?!边@不是空口許諾,她能感覺到,當自己說出這番話時,靈魂深處似乎有什么枷鎖輕微地松動了一下,仿佛天道為證。
應灼緊緊盯著她,像是要透過皮囊,看進她的魂魄深處。她能感覺到對方話語中的誠意,但這遠遠不夠。被掠奪的痛苦,數百年的艱難,豈是一句承諾能夠抵消?就在她周身氣息再次變得危險時,云堯月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唇角溢出一縷鮮紅,迅速在赤sE的泉水中暈開、消散。她本就重傷未愈,方才強行抵擋龍威,又與應灼進行這番心神交鋒,已然是強弩之末。
幽玄鏡的光華在她識海中急閃,似乎也到了極限。那層一直籠罩著她的清輝屏障,出現了一瞬間極其細微的波動。
就在這一剎那,應灼的真龍之眸捕捉到了更多的東西。她看到了那點被清輝包裹的純凈光源下,那具堪稱完美的道T靈骨——天生道骨。她也看到了纏繞在云堯月魂魄深處,那與她同源,卻又無b微弱、仿佛隨時會熄滅的...另一段屬于她自己的生命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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