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燈光愈發(fā)粘稠,像被誰打翻的楓糖漿,把每張臉都鍍上一層曖昧的糖殼。nV生們湊在一起,話題從口紅滑到海島婚紗,再滑到“你男朋友第一次送你的禮物”。我晃著杯中殘酒,冰塊輕撞玻璃,叮當(dāng)作響,像替我回答。
其實不記得誰提議續(xù)攤,只記得有人喊“樓上有房”。電梯上升時,失重感攫住胃袋,我靠在段季x口,聽見他平穩(wěn)的心跳——咚、咚、咚——像黑夜里的燈塔,提醒我:你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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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咔噠合攏,隔絕了走廊最后一盞壁燈。段季回身,指腹摩挲我發(fā)燙的耳廓。
“寶貝,今天玩得開心嗎?”
我踮腳,把下巴擱在他鎖骨窩里,像貓蹭樹。“嗯……很開心。”
酒JiNg在血管里拉琴,弦音越來越顫。我抬頭,看見他睫毛投下的Y影,像兩柄小扇,一撲一閃,就扇得我心口起火。
“哥,我沒醉……”
反駁被晚風(fēng)偷走,我索X拽住他衣領(lǐng),一口吻上去。酒香在唇齒間炸開,帶著啤酒花的苦,也帶著他慣用的薄荷漱口水。世界驟然安靜,只剩舌尖的探戈——一步退,一步進,踩得彼此呼x1錯亂。
衣物剝落的聲音,像夏夜剝開一只甜橙,汁Ye四濺。皮膚貼上皮膚,溫度瞬間攀升,連空調(diào)風(fēng)都束手無策。我聽見自己發(fā)出幼貓似的嗚咽,腿繞上他腰,像藤蔓纏繞燈塔——再高一點,再近一點,就能摘到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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