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光影西斜,貓伸爪打了個哈欠,尾巴掃過段季的腳踝。他蜷得更緊,像要把自己疊進我的骨縫。
“最近降溫了,晚上喝點熱的?”
“可以啊,”他蹭了蹭,像撒嬌又像是確認彼此的存在。“
我r0u他的發尾,心里忽然生出柔軟的塌陷——那個曾經替我抵擋整個世界的男人,此刻溫順得像個孩子。
“哥從前一直無微不至照顧我,在一起久了怎么變寶寶了?”
他抬眼,瞳孔里映出兩粒小小的我,“在你面前,我永遠都可以做回小孩子,不是嗎?”
我捧住他的臉,掌心貼著他冰涼的耳廓。
“可以,我們都是對方的小孩。”
“嗯,永遠都是。”
貓跳上沙發背,尾巴掃落一片細微的塵。日光終于退到墻角,像cHa0汐無聲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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