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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暗的時刻,我沉沉睡去,感覺有滾燙的烙印貼近心口。睡夢中,我的身T本能地蜷縮了一下,那猙獰的失去僅有的束縛,S過后又被他放進來……
他極輕的嘆息,像雪落在手心上,一觸即化。
感覺已經cHa到底了,摟著我的后腰,
“你只能是我的,記住了嗎?
&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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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從百葉窗切進來,像一把鈍刀,把夜與晝分開。我睜眼,先覺得酸痛,再覺得有東西撐著下T,漲漲的。低頭一看
他的……
仍在里面cHa著。
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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