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里,錯的是他。
是他不可抑制的動了心,越了界,是他把一個叫鄭須晴的名字,從陌生到熟悉,最后刻進去了心里。
而宋甜,她甚至托徐鮑帶話,說她原諒他。
可那兩個字,原諒,開始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更加讓他無法理直氣壯的提出離婚。
回蘇市后,他經常覺得自己卑劣,像個趁人之危的小人,只能在夜深人靜時,被內心的煎熬啃噬得T無完膚。
今晚,又是喝了酒,他也不知怎么就受不了了。
或許是那些人敬他的酒太烈,或許是他喝酒之后就會想起她來。
他一雙眼睛通紅的回來,心里一直梗著一個想法,其他事都進不來。
他必須今晚就解決這件事,哪怕明天還要頂著宿醉的頭痛,去面對那個所謂的機會。
臥室的門正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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