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中秋,夜很沉很黑。
晏珺東推門進來時,一身酒氣混著外面的風。
他看上去累極了,不是一般的累,是那種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什么都不在乎了的累。
客廳里只留了一盞昏h的壁燈,光線暗淡而模糊,勉強g勒出家具的輪廓。
他站在玄關,動作遲緩的解著西裝外套,指尖有些發僵。
這場持續到深夜的酒局,原本是為了慶祝某位領導的調任,實則是一場無聲的權力交接儀式。
那個資深檢察官的突然離任,空出的名額像一塊巨大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蛋糕,所有人都在覬覦。
而他,晏珺東,是那個最被看好,也為此等待了很久的人。
入額。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在最近這兩個月里,扎得他腦子里總是嗡嗡嗡一下,整個頭皮都快麻了。
他等了確實太久,熬過了無數個加班的深夜,翻爛了成堆的卷宗,才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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