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完后,她盯著這個背影看了很久,心里竟然莫名的感到一陣空落落的。
窗外,月sE如水。
兩個相隔并不遠的人,在同一片月光下,各自懷揣著心事,最終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一早,晏珺東退了房,拖著行李箱,踏上了去鄲縣的高鐵。
而鄭須晴,則繼續留在曲市,畫著她的畫,看著她的落日。
直至晏珺東從鄲縣回來,他這一次不Si心的還是選擇從曲市坐飛機回蘇市,而不是選擇較近的越市。
只因為,他心里那GU執拗的勁兒又犯了,他想再最后看一眼她呆的城市。
晏珺東隨手在市中心定了家酒店,甚至連房間都沒去,直接把行李箱寄存在前臺。
此時已過下午兩點,午休的困倦感正濃,街上的人流稀疏了不少,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慵懶而沉滯的氛圍。
他漫無目的走著,胃里空蕩蕩的,想找家還沒打烊的餐廳,先填飽肚子。
晏珺東身上還穿著那套略顯冷酷的黑sE夾克,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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