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珺東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問這個。
他頓了頓,誠實回答,“還不是。”
鄭須晴看著他此刻略顯錯愕的樣子,嘴角微微g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
“我一個買畫的客戶,是員額檢察官了,不過他年紀b你大。”
這句話像是一記溫柔的拳,既化解了剛才沉重的氛圍,又帶著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微妙的情愫。
接近中午的yAn光,已經愈發熾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糾纏在水泥臺階上。
晏珺東沉了沉眼,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跟她科普,說想從一個普通檢察官助理熬到能辦案的檢察官,在縣里或區里這種基層院,通常得花上十到十五年,要是到了市級或者更高的檢察院,時間一般會短一點。
不過他也提醒,每個院的員額檢察官都是有固定數量的,只有等有人退休或者調走了,空出位置來了,才能通過遴選補上。
能進市院或省院這些更高平臺的人,本身學歷底子好,考試能力也強,成長起來確實可能更快些。
當然還有一條路,就是上級檢察院偶爾會從下級院公開選人,這對基層g得好的助理來說,算是條快車道。
但話說回來,能符合條件還被選上的,本身也都已經在基層扎實g了好些年。
說到底,想入額當檢察官,這條路就像跑馬拉松,業務要扎實,耐力要夠久,還得趕上一點運氣,急是急不來的。
他那雙習慣藏著銳利和疏離的眸子,此刻像是一潭深水,映著鄭須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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