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和她能再早點認識就好了,可或許,這都是緣分。
鄭須晴嘗試樂觀的去想,緣起緣滅,強求不得。
她想,算了。
既然人已經走了,這幅畫留著也沒什么用。
可就在轉身的剎那,目光觸及手中的防護筒,她又停住了。
不,不能算了。
因為,這幅畫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她可以明天畫,也可以后天畫,甚至可以敷衍了事。
但昨晚,她偏偏毫無睡意,靈感像火山噴發一樣執拗,一筆一劃都傾注了她的心血,y是在天亮前完成了這幅。
結果,他就走了。
鄭須晴看著腳尖,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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