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騙你,我來了,”狡童竭力想用言語安撫你,“兔兔他,他也沒有騙你,只是,只是。”
他的言語過于蒼白,安撫不了你絲毫。
“騙子!你們倆都是騙子!”你用染血的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你們怎么能叫那些男人碰我?你們把我當什么!你……你到底是誰?”
這巴掌,你打得很用力。
那張銀制面具,被你從他臉上打脫。
面具下的臉,長得和白兔一模一樣。
就連被你抓出的紅痕,都完全一致。
“你,白兔?”你忽然覺得恐慌,你把他推開。
他本抱著你坐在床沿。
你從他懷里掙出,直直往床下墜。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