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模糊雙眸,很快布滿整張臉。
“陛下,”唐大滿是憂sE看你,“陛下永遠不會出錯,我們都是自愿獻身于陛下的,您不需要為此顧慮。”
“是呀陛下,”裴公子大著膽子m0上你的手,他看你的眼神,滿是崇拜,“陛下不開心嗎?那,我們來做一些開心的事好不好?”
“不好,”你把他手甩開,“我現在沒有興致做那種事,你們別來煩我。”
你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需要好好想想。
可他們不讓你安靜。
更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待著。
“陛下,為了能更好服侍您,我們,我們都飲過暖情酒,”裴公子說話有些喘,“陛下,奴好難受,您m0m0奴好不好?”
“是呀陛下,”他開口后,那群男人像是有了主心骨,都大著膽子擁到床前,朝你跪下,“疼惜疼惜我們吧,好難受的。”
“陛下,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我們會讓陛下忘掉憂愁,無b快活的。”
“陛下,您看看奴好么?奴來此地候了陛下七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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