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我看什么?”你目光落他臉上。
你抓破的痕跡還在,但好像沒有影響他這張臉的美感。
“行,”沖著這張臉,“你不用會,我看你就是。”
“陛下真好,可惜陛下看的是哥哥,不是我。”白兔眼神變得委屈。
你不知道好好的,他怎么又發病了。
還好他病得不重,自己很快好了。
白兔說:“陛下餓不餓?我喂陛下吃菜好不好?”
你真餓。
但這衣裳也是真的重,層層疊疊,你快察覺不到你腰腹位置。
白兔就很懂你,兩三下給你把外面幾層衣裳除去,再抬筷喂你進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