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陛下做什么都可以。”白兔說你不需要莊重。
“那你幫我拆了吧,”你朝他微微俯首,“這個,有些緊,我頭好痛。”
白兔聞言,半是心疼半是自責:“是我不好。”
“也不全是你的問題。”你自幼被姬飛白嬌慣得厲害。
怕束縛你,兜衣能不穿就不穿,一頭青絲,更是從未被這樣結實綁縛過。
你不適應也正常。
白兔知道你痛,下手飛快,三兩下給你解救出來。
“好了。”
把冠冕往案上擱置,回首看你,他又愣住。
少nV長得快要垂落到地的青絲,因被挽過,泛出自然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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